贝瓦网创始人杨威的奋斗故事

逍遥右脑  2018-11-24 11:37

  导语:如果你询问刚刚有了宝宝的爸爸妈妈,或者幼儿园的老师,你们会给小朋友看什么听什么,会选什么早教产品的时候,相信一定会听到提及率非常高的名字——贝瓦儿歌。下面是关于其创始人的励志故事,欢迎阅读:

  小商人与计算机

  杨威1982年出生在天津,在上小学时就表现超过同龄人的经商冲动。有一次,他把父母从外地给买来的一大袋子铅笔、橡皮和本子等文具拿去卖给同学们。他不是直接卖,而是做好了一堆纸签去让同学们抽奖,一毛钱一次。他也没仔细计算成本和收益,就是觉得好玩,同学们抽得上大奖就一毛钱得个铅笔盒,抽不上也能得到一支铅笔做安慰奖,一天下来,其它年级的小朋友也冲过来参与。

  那时候干这事儿,在整个社会风气的衬托下显得离经叛道了。一群人在那边吵吵闹闹正抽奖呢,班主任已经在旁边观察半天了。最后的结果是,班主任将其作案工具全部没收,被老师臭骂一顿还请了家长,并被要求写出深刻检查。

  还有一次是在杨威从外地转学回到原来的学校,看着自己当时在外地用各种零用钱攒下的100多个小汽车玩具,觉得玩腻了放着也浪费,一动脑筋,决定就把这些玩具小汽车转手卖给原来的同学们。这些从外地带回来的新鲜货,深受小朋友们的喜爱,这种旧货经过包装也能卖出好价钱的感觉,让杨威深刻体会到了贸易生意的真谛。不过不走运的是,生意进行到一半,不知道被哪位同学举报,就被老师突击抓获,再次被没收全部财产。

  不知为什么,小时候搞出的几次事都和做生意有关,这可能与家庭成长环境总是让他能不断接触到新鲜事务有关。获得一些新鲜的东西,外面买不到的,他大多送了好朋友,也有一些关系一般的就卖给人家。紧俏物资怎么能满足市场需求,在这个小孩的童年里频频出现,这可能是造就他商业思维的关键因素。

  而说到互联网启蒙,应该算是从初中毕业开始。杨威的母亲在观念上很开放,看得远,从小就带她到处参加各种比赛锻炼他。在上小学的时候,有机会随父母在海南生活的杨威就对当时改革开放前沿阵地使用的各种286电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敲打键盘的乐趣成为了最好的启蒙老师。初中毕业时杨威就得到了一台当时最流行电脑,联想1+1多媒体MMX586,当时花费将近15000块。本来家长以为可以用电脑学习的,结果杨威是从软件到硬件,先是鼓捣操作系统、学习编程,玩各种游戏,成为学校里小有名气的电脑小高手之一,拨号上网的出现,让他自然而然地迷上了互联网。

  由于对电脑的各种痴迷,杨威学习成绩直线下滑,从入学年级前十,直到高二下半学期的一次月考,成绩下滑到年级倒数20名,杨威清楚记得排名是第236名。回到家,往常会批评叨咕几句的母亲看了成绩后什么也没说,“哼”了一声就走了,甩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次时间对杨威影响非常大,按他自己讲可能影响了自己的一生。杨威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自我反思,觉得人毕竟还是要干一些正事的,玩游戏不能耽误学习,进入了名牌大学会有更广阔的平台。于是他封存了所有游戏,立志好好学习,每天学到晚上一两点钟,并且在学习与提升中寻找到快乐。最终高考时顺利考进了西安交通大学管理学院。

  说来有趣的是,从小对科技和电脑感兴趣的杨威,在高考时却坚定报取了管理专业。很多亲友劝他学习管理是个很务虚的学科,不如学习计算机、工程类的实在。可是在他看来,系统学习管理非常重要,因为内心对商业的渴望成为了最大的诱因,让他选择了国内管理学专业最顶级的学校和学院。

  在大学里,杨威跟随名师,系统学习,并大量阅读了经商、营销、管理等书籍,特别对于品牌相关产生了巨大的痴迷。《基业长青》、《一个广告人的自白》这样的商业经典,让有理想的年轻人激情澎湃。此外,杨威还参加了各种社团组织,担任学生会主席等社会职务,管理才能得到进一步提升。而在做生意上,他也不含糊,做过牛奶的校园代理、倒卖过MP3、组织学生做商业调研……

  毕业之时,没有像其它同学那样纠结于出国、考研、考公务员还是选择国企,而是坚定选择到最商业化的企业去工作,就连保送本校研究生的资格都毅然放弃,投入到商海之中。

  腾讯最年轻总监

  参加腾讯的面试,也是一个偶然,杨威那时候除了QQ,完全不知道腾讯做什么。当面试官问他是否知道移动QQ的时候,他说不知道。幸运的是,经过校园招聘,杨威成了腾讯2004年在西北地区大学唯一招聘的市场类的学生,其它的应聘者都是技术研发类。大四下学期,大学还没毕业他就去腾讯实习了,那时候腾讯还是个小公司。一开始他并没有想在这里扎根,因为学市场营销专业的毕业生,多以去宝洁这样的营销殿堂级公司为职业目标。但杨威自述英语不好,应聘宝洁时最后一轮没通过,转而去了腾讯。

  腾讯当时还是在华强北赛格科技园里一个挺破的厂房里办公。杨威在厂区不起眼的一栋楼门口众多牌子里找到腾讯的名字——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看到唯一的货梯还有人在运电脑,各种各样的人出入破旧厂房。他看到这样一个办公环境有些失望,原本想拖着箱子转身就走,刚好人力资源的美眉打来电话,并且下楼来接。帮忙办好手续后,人力资源的美女把他安排到部门,被杨威称为最热情的部门秘书姐姐非常热心帮忙做了安顿,这些热情的接待,一下子把杨威给留住了。

  多年之后,提起这些往事,杨威无限感慨到,如果不是当时大学的偶然选择,不是腾讯同事的热情,可能就让他错过了加入这家万亿市值的伟大公司的机会,错过了亲历一家卓越公司从小到大高速发展的宝贵经验,错过了投身新兴行业的历史时机。而这一切,正是无数年轻人梦寐以求的!

  初入职场,年轻人都会充斥着对工作不切实际的幻想,杨威也不例外。当时杨威进去的无线部门有三个团队,一个是负责商务合作,与音乐公司、手机厂商等谈合作,第二是做市场活动,负责营销,如举办些歌友会和粉丝见面会等等,第三个就是销售支持部门,负责对全国销售做业务后勤保障支持。杨威正式进入腾讯之后,就是做销售支持,三个部门里最苦最累的一个。年轻人当时无数抱怨,却在经历了一件事情之后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杨威初期的工作都非常的简单,被他自己描述来就是接全国销售的需求,处理各种报表,不断“复制”和“粘贴”的操作,在键盘上就是“Ctrl+C”和“Ctrl+V”。2004年腾讯的收入来源,主要是与运营商合作SP业务。当时很多全网系统割接的项目,杨威独自负责业务部门的代码匹配工作。有一次,某省业务代码割接,上线第二天杨威突然被领导喊过去,问他某个代码怎么给配错了?杨威满不在乎地说,当时没太注意,错了改过来就好了。领导说你填错了意味着这个省计不到费,如果是几天不发现,几十万的收入可能就没了。听了这些,杨威才意识到错误的严重性。虽然只是被批评,但这件事对他的触动太大了。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琐碎工作,却对一家公司的生死存亡如此重要,使得他开始重新认识工作的意义。

  在那之后杨威的心态变了,开始认认真真,周密细致地去做后面的事情。每天早上8点就到公司,晚上11点后才回家,周末也基本泡在公司,每个月最多休息一天,这样一干就是三个月。这期间他不仅理顺了很多工作上的历史问题,而且大幅优化了工作流程,并得到了当季的优秀员工奖励。三个月后他主动去找领导要求承担更多任务,因为手头的这些事情自己已经能做好,对他来说已没有挑战。于是领导让他带领三个人成立一个小组,负责整个片区的财务、人事、行政。他接手过来之后,同样干得很出色。

  杨威现在觉得,那是对自己心智和身体的一个锻炼。那段时间让他明白了,每个人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另外就是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他觉得那段时间对自己特别重要,大学刚一毕业,全国31个省区片区的售后支持工作都归他管,他每天的动作就是右手一直举着电话,不停与各地沟通,对接需求。这种处理复杂环境问题的经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因此现在但凡有机会,他都会给刚刚毕业的学生将要脚踏实地做好第一份工作,耐心度过最枯燥最苦的一段时间,这种职场磨练会让人受益终生。

  此后的时间,杨威在腾讯的发展顺风顺水,出色的工作能力也得到了各级领导的赏识。他先后在人力资源、区域销售等岗位得到锻炼。2005年底,杨威被调到北京,2006年成为腾讯当时最年轻的总监,负责全国无线商务拓展业务,带领团队完成手机QQ、手机腾讯网初期用户的积累,为腾讯的移动互联网战略奠定了最初的基础。伴随着腾讯的上市以及后续的大发展,杨威也获得了更多的成长。

  然而,就在事业上一帆风顺,并且是腾讯重点培养的未来之星的时候,杨威却在2009年3月辞职,舍弃了工作职位、有保障的收入和大量股票期权,离开腾讯踏上创业之路。

  跨界创业:一个品牌梦

  提到为什么要出来创业,杨威认为就是基因,一种骨子里面的不安分,渴望用自己的力量去打造一片天地。离开腾讯的时候,其实他并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只是知道要辞职离开,静下来想一想要去做什么,去看看方向。刚辞职出来,很多朋友都和他说要投资他,一起做无线互联网渠道,或者手机游戏推广。而杨威态度很坚决,虽然知道这些熟悉的事情非常赚钱,但那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也不是辞职创业的目的。在和曾李青(腾讯创始人之一、杨威后来的投资人)、刘朝阳(腾讯广告业务的缔造者、也是后来的投资人之一)经过几次深入探讨之后,杨威又做了近两个月的深入研究,最终选择了学龄前儿童教育行业。学商科的杨威去做互联网本身就是跨界,可他创业的领域简直比跨界还跨界。可能刚刚有宝宝成为了证明这次跨界最有力的源动力。

  新公司的名字叫“芝兰玉树”。 “为什么我们要用这个优美的词做一份事业的名字呢?”杨威得意地解释道,“这绝不简简单单是因为这个词的优美和内涵,更重要的是我们对所从事的伟大事业最高标准的要求。我们是一个致力于为中国的儿童成长、发展、教育提供最新理念、产品与服务的团队,我们是一群充满梦想的年轻人,我们以儿童教育成长作为我们伟大的事业而为之奋斗。”

  “芝兰玉树”这一典故取自《晋书 • 谢安传》,原文记载:

  玄字幼度。少颖悟,与从兄朗俱为叔父安所器重。安尝戒约子侄,因曰:“子弟亦何豫人事,而正欲使其佳?”诸人莫有言者。玄答曰:“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安悦。

  这个典故讲的是,当谢安问子侄们长大之后为何要做有才能的人时,其它人都沉默了,只有谢玄回答道:“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如名贵的兰花、玉做的树,做一个高品格、高道德情操的人,长大之后有出息。杨威希望用这样的有深度寓意的公司名字,来表达自己和团队对儿童教育事业的梦想。

  做学龄前儿童教育,离不开一个小孩子的伙伴,公司主要的卡通形象是小河狸“贝瓦”。每个小朋友都需要一个伙伴,通过与这个小伙伴的互动,建立感情并从中实现学习。很多人问杨威“贝瓦”名字的由来,他说:“我们选择了河狸作为主要的卡通形象,贝瓦是河狸的英文名“Beaver”的音译。河狸是一种非常好的动物,它们勤劳、勇敢,是动物界的建筑师,每天忙碌于用木头修建堤坝建设自己的家园。同时河狸家庭观念非常重,一夫一妻,往往把自己的子女养育到相当于人类的18岁成人。这种素食哺乳动物的特性,和中华民族优良传统非常接近。”

  对于杨威和他的团队来说,这次跨界确实步子有些大,作为一个互联网基因的团队,却进入了以内容和教育为主体的学龄前教育产业,这里的挑战不难想象。做内容、做早教要攻克几个难关:1、教育的专业性;2、内容的高质量;3、表现的趣味性。杨威为了要解决这三个问题,带领团队做了大量的工作。

  曾经有个故事,团队早期,招聘了一位动画师,总是说自己的作品很不错,但是杨威总感觉很一般,但是说不出来问题在哪里。有时候动画师说几个专业名词就把他给顶了回来。一怒之下,杨威下定决心,一个星期时间,读完了电影学院本科专业课的核心课程,以及动画设计的专业课的共计10来本书籍,同时又闷在家里一个星期,看完了皮克斯工作室全套的动画片。这一整,终于让杨威有了感觉,对于动画作品来说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专业的。而后续通过招聘加入的优秀的儿童原画师,更是大幅提升了作品审美这个关键环节的水平。

  另外一个故事是,做了一段时间的儿童内容,杨威突然发现对于教育本质的理解仍然是空白。虽然已经做了不少有趣的内容,但是这些究竟从教育的角度怎么看,他仍然一无所知。于是,他下定决心,又花了一个月,读了10几本早期教育、儿童发展心理学等专业学前教育的书籍,给自己先做了扫盲。之后的1年,不仅仅有幸请到北京师范大学学前研究所的所长霍力岩老师作为顾问专家,更是有多名资深教育专家成为了智囊团,芝兰玉树还和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同时杨威又不断拜访幼儿园,到北京一幼、丰台一幼这样的顶级幼儿园去学习和实践。

  现如今,历时三年投入近千万研发的“芝兰玉树儿童成长指标体系”即将出版面试,标志着互联网基因的公司向着拥有教育基因的又一次升级。

  杨威自认创业几年其实就是学习了几年,这和以前在腾讯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后援,只能不懂的自己去学,儿童早教、学龄前、心理学等等吗,这些东西指望不了别人。既然想从事这个行业,自己首先要懂,否则怎么走下去。

  杨威的创业有一点优势,那就是他一出来就有了投资人,直到现在他都很感激自己的投资人,他们都是些想干大事、有理想的人,而不是投了钱立马就想赚钱的人。做教育和做内容不是马上就赚钱的,需要持续的投入,没有做互联网和游戏那么快。他说自己很幸运,能够遇到同样有梦想的投资人,原意支持他实现中国梦、儿童梦、教育梦、品牌梦。

  互联网一代的早教理念

  创业之初,初为人父的杨威花了很长时间来研究国内外的早教市场,在2010年前后放眼全球,欧美高品质儿童内容已经非常成熟,甚至开始以动画片、网站互动教学、智能学习玩具等形式在为用户提供服务;在韩国,实名体系让每一个孩子能够在互联网上享受到国家提供的教育资源;在日本、及台湾地区,巧虎这类分龄早教家庭套装的产品已经广为流行。

  而回到中国来看,早期教育的观念还处于初级阶段,家长对于早教的必要性和方法论基本处于无知,对于产品的选择是盲目。受到应试教育及功利主义思想的影响,中国的早教多以幼小衔接为重心,英语、数学、舞蹈、围棋等培训班大行其道。而绘本等产品仍然停留在出版社急功近利销售的情况下,真正发掘绘本价值的人少之又少,作品也多以海外的为主,很少有中国人的内容广为流传。回想80后成长的一代,好像看到中国流传的还是《黑猫警长》、《葫芦兄弟》那些经典故事,而当代的动画片却满是不仅非教育更是对孩子有极大负面伤害的产业片。

  在做市场调研时杨威发现,传统教育产品太过于机械了,应试教育色彩浓重。学龄前儿童的创造力,事实上往往就是被那些无处不在的应试教育元素所扼杀了。中国教育界现在有两种观点,一直在进行斗争,一派认为应该往高等教育增加投入,另一派认为学前教育应该得到应有重视。杨威自然是选择后者。根据教育界研究的观点,一个孩子在 0-6岁心智发展就成熟90%,学龄后只是在发展剩余的10%以及积累社会经验与知识。西方社会的研究表明,而给学龄前儿童教育投资一块钱,其效果相当于在高等 教育投入20块钱,对于早期教育,大家都知道很重要,却一直缺乏很好的办法。

  那么为中国的用户创造内容,填补新时代儿童早教内容的空白,便自然而然成为了杨威的选择。内容为王,长远来看内容才是最有价值的。于是杨威开始思索,中国的用户究竟需要怎样的内容。“现在80后已经为人父、为人母,很快,就将进入90后父母的时代。80、90是真正互联网成长起来的一代,他们不再循规蹈矩喜欢传统的方式,他们花更多时间在互联网和数字设备上。”杨威说。因此,用互联网思维来去思考父母们要什么更加符合未来的趋势。通过摸索和对互联网网民科学的分析,杨威和他的团队得到了答案:儿歌、故事、国学是儿童早期教育最大的三个需求。“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再造经典呢?”于是杨威和他的团队选择了用贝瓦的卡通形象再造经典,用更加活波的形式开始再创作儿歌、故事、国学等等内容,而今,贝瓦儿歌及相关轻教育内容已经成为中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品牌。

  提到芝兰玉树的早教产品研发的思路,杨威说要从四个方面来阐释:儿童为主体、科技的惊喜、全媒体服务、产业的力量。即芝兰玉树开发的产品和服务以儿童为主体,提供适合儿童使用,父母参与,教育工作者参考的高品质内容、产品与服务。充分发挥科技的优势,将最新科技作为一种工具手段,利用各种合理的科技创新方式,为儿童、家长及教育工作者提供“惊喜”。利用产业的力量,形成生态系统的整合。与产业共享资源,形成全社会对于儿童事业的关注。搭建服务儿童的产业链,合作共赢,并最终实现用产业的力量对儿童成长产生巨大贡献。

  在产品设计上,芝兰玉树注重激发孩子的创新能力,而非压制。贝瓦的产品更注重技能类的学习,以及社会习惯和社会行为的培养,外加培养孩子解决问题的综合能力。杨威觉得西方在这方便做得很好,中国目前做得还不够好,需要改善。贝瓦的产品中有很多互动游戏环节,用意是鼓励孩子多对社会行为多加学习,例如受到帮助说谢谢,遇到陌生人小心开口,如何问路,如何寻求帮助等。但有些家长会对抱有一种更功利的心态去看这些事,他们往往更关注孩子多认了几个字,学会多数几个数,以便能在日后的应试教育大染缸中领先一步。

  不过,随着西方教育理念不断与中国本土教育进行交流,家长们也在逐渐改变看法,情况还是比以前好多了,而且越来越好。杨威认为,早教的核心理念是陪伴,有家长陪伴在孩子身边,远胜于在幼儿园中的教学。亲子互动对孩子未来的影响和品格的形成,是至关重要的。

  对于陪伴的概念,与实际情况之间的差距,杨威并不讳言,他认为目前在家长中存在的社会习惯,与市场规律是有矛盾的。家长购买早教产品的目的,更多时候是在推卸责任,花钱买个心安。因为他们没时间去陪伴孩子,只好给孩子花钱来补偿。

  对于这一点,杨威是清楚的,但即便这样,也并没有妨碍他将早教产品设计成亲子互动模式。因为他知道,这种现状并不正常,今后一定会加以改变,经营者不为了经济利益去顺应错误的作法,而是将正确的理念推销出去,本身就是对未来负责的一种表现。贝瓦的成功,不在于市场份额飙升到多高,而在于是否用正确的作法影响到更多的人,改变了更多人教育孩子的习惯。

  全媒体业务发展之路

  芝兰玉树刚成立时只有5个人,目前有近100人,高管与核心管理层的人大都来自腾讯,拥有丰富的互联网经验,后期又有多位来自世界500强、出版社、教育机构的管理层加入。这些人多数比较年轻、对开放、平等、责任等理念上都比较趋同。杨威觉得,做这行有两个原则,一个是必须有爱,再有一个是要用心,只有这样才能形成自己的品牌。

  业务开展早期,贝瓦定位在互联网上为用户提供数字早教产品。2010年7月贝瓦网上线,为用户提供儿歌、故事、电子书、认知卡、益智游戏等服务。2010年10月,贝瓦第一款移动APP——《为什么有风》在苹果的APP Store上线。2019年2月开始贝瓦网成为百度开放平台第一批合作伙伴,用户数开始爆炸式增长。从2019年开始,贝瓦向线下实体早教产品进行延伸,借鉴巧虎产品的模式,基于芝兰玉树儿童成长指标体系,开始研发按照儿童年龄划分的家庭早教产品——《淘奇包》,并与新蕾出版社合作出版了60套产品,形式包括了图书、绘本、玩具、亲子互动材料、DVD等。

  随着贝瓦内容影响力的提升,相关内容已经牢牢占据市场第一的位置。2019-2019年,单贝瓦儿歌100首内容,就已经占据了几乎所有主流视频数字渠道的播放量前三名,动漫类更是牢牢占据第一名,包括优酷、爱奇艺、腾讯视频、迅雷、央视未来电视等都是贝瓦的主要战略合作伙伴。而小米、乐视、创维、海信等OTT盒子及智能电视厂商的内容播放量,贝瓦也是占据第一的位置。

  同时,贝瓦又授权合作与出版了大量产品,包括与湖北少儿出版社合作的《贝瓦儿歌畅游》绘本、贝瓦儿童平板电脑、故事机、婴儿玩具等。此外,芝兰玉树还制作大量的怀孕和孕期指导,做成成书和各种多媒体介质提供给准父母,《美妈问问团》系列产品更是创新开创了孕婴媒体的新形态。贝瓦积累了大量的会员和忠实粉丝。

  杨威心里一直有两个信念,一是教育的公平,在中国,教育平等应该尽早实现。他向往的事,任何用户即便不付钱也能使用贝瓦的产品,如果愿意付钱,只需付出一点点钱就能更好享受到贝瓦的服务。二是早教应该被重视,中国小孩看似物质丰富实则很不幸,缺乏可对其一生产生影响的精神食粮,还处在嗷嗷待哺却浑然不知的境况。

  那么,数字化产品是最好解决教育平等性的手段。通过数字化让所有的儿童能够得到低价甚至免费的教育内容和工具,这已经不仅仅是个生意,更是一个社会责任。同时,学龄前儿童的特殊年龄段和身心发展特点又决定了不能只有数字类产品,更需要传统图书产品、玩教具做辅助教学。而在这其中,教育介质更需要多样性,方法更需要科学性,家长的参与尤为重要。

  商业化的探索

  互联网思维造就了贝瓦产品的免费化,这不难让很多人对他们的商业化产生担忧。杨威认为,未来的早教产品一定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产品形态,因此不管是早教包还是平板电脑,都只有形式上的区别。他认为,结合可穿戴设备、增强现实、虚拟成像、大数据挖掘等技术的产品才是未来,这些技术的发展,完全可以更好地为早教服务,让孩子对贝瓦这个形象每天都有期待,让家长感到兴奋,这件事就做成了。而今天的低价或者免费,更重要的是获取用户、积累教育原始数据、增加品牌力,为未来芝兰玉树发展成为伟大的儿童早教公司积累力量。

  芝兰玉树目前的商业化探索分成了四个方向:内容与品牌授权、数字服务会员制、商业广告、产品销售。

  内容与品牌授权的模式类似于迪士尼、BBC等国际知名企业,通过把自己原创的动画片等内容,授权给电视台、视频网站等进行播放,收取内容播放的授权费。同时,通过卡通形象及品牌的影响力,授权给其它行业开发衍生品,如服装、玩具、早教机构等。贝瓦内容的影响力已经具备了商业化的条件,品牌授权也在逐渐展开。但是,杨威也清楚地认识到,在中国,授权市场是不完善的,很难如欧美成熟市场一样做成巨无霸,这可能需要等待中国知识产权和相关法律逐渐完善的时间。

  如果他像别的商家一样,用品牌形象去做授权的话,时间太长了,需要一个长时间的积累才能见到成效。杨威对这个问题采取了一种现实主义态度。能不授权的尽量不去授权,以尽可能增加品牌积累,一些能带来不错收入的授权,还是可以接一点的,但一定会控制数量。授权目前是赚不到多少钱的,最终积攒下来也就是个品牌。现在的渠道太强势了,即便是一些优秀国产动漫,发行收入上亿,最终的利润也赚不到什么钱,发行公司等渠道都把大头拿走了,内容产出方从中获得的利益非常少。这些现状,促使贝瓦在现实环境中走出一条特立独行的路,既不能流于俗套,又不能孤芳自赏。

  数字服务的会员制,这种模式等同于把内容和服务在数字渠道上(如网站、APP)打一个包,通过收取会员费或者购买课程的形式向用户收费。虽然游戏类的公司在客户端游戏、网页游戏、手机游戏多种形态都是赚得钵满盆满,但毕竟教育不是游戏,用户的付费意愿并不会和游戏一项沉迷。不过难得的是,今天数字服务的收费已经占据了贝瓦不小的份额,“也算是用户对贝瓦内容的认可吧!”杨威欣慰地说到,“希望有一天,用户能够接受并真正原意为高品质的内容付费。”

  随着贝瓦高品质内容的增加和用户的积累,贝瓦网也逐渐成为了儿童及母婴的第一网络媒体,很多知名商家开始找到贝瓦做广告。但是在商业广告上,杨威还是比较慎重的,毕竟广告会在一定程度上伤害用户体验。目前初步尝试和放开的,也只是类似强生、三星、帮宝适、雅培等这样的国际知名大品牌。

  在所有模式中,产品销售是最成熟的了,无论是图书、玩具、还是其它电子产品,中国都有比较成熟的渠道。但是杨威也基本是采用自建电商平台的方式在进行自有和合作产品的销售,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中国传统的代理渠道成本过高,而且管理难度太大。比如把书放到国营新华书店的话,程序繁琐,回款周期长。即便很多人想成为贝瓦代理商进行合作,杨威还是只选取比较有实力的部分合作伙伴,谨慎前行。

  让他感到欣慰的一点是,投资人和股东们都是初为人父,对孩子的早期教育都有切身感受,非常理解他的团队所做的工作。就连他基本以离职腾讯人组建的班底中,有孩子的也占了绝大多数,推己及人,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大家更容易在长期发展等很多问题上取得共识。

  儿童早教在中国绝对是朝阳产业,随着二胎政策的放开和家长早教意识的加强,一定会成为最有前途的产业之一。杨威认为,在未来,早教产品会有革命性的变化,今天的一切都只是探索,希望贝瓦积累的用户数据、会员粉丝,能够伴随着贝瓦成长。而产品和内容会成为主导,品牌会成为最持久的生命力。这些本质将决定着这个产业中谁能成为崛起的商业帝国。

  改变世界的梦想

  杨威的技术合伙人莫奇,是一个典型的极品技术男,两个人同一时间毕业加入腾讯。同自己的合伙人相处了很久,两人配合默契,思想上高度统一。但在杨威看来,他觉得很奇怪,他同莫奇不管在性格上还是在经历上都相差十万八千里,压根就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不知道这样两个人怎么会形成默契的。也许是共同的理想主义和梦想吧!

  杨威大学学的是商科,莫奇学的是数学。杨威上大学时学习很好,年年拿奖学金,合伙人则经常挂科,大四时还补考20多门课。杨威混迹大学各个社团,还做了学生会主席,而莫奇过去做过黑客建过网站、拍过电影当过导演……但这样两个人,偏偏就配合默契地混在一起了。仔细研究后杨威发现,他们两人的核心理念高度相似,即都想做有影响力的事,用自己做的事情影响更多人。难得的是,他们这确实是理想,而非野心。因为两人都认为,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只能有一种途径,那就是用正能量积极地影响这个世界,不管是服务还是产品,做一些对人类有益的事情,就是对社会的贡献。

  杨威从腾讯出来时,中国互联网盈利模式还不多,SP、游戏都是最大也最快的吸金工具。杨威随便弄个公司从事这些行业,都能快速地赚到很多钱。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去做,原因就在于,他认为这些事情虽然赚钱,但对社会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他认为,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杨威从小到大,上学时一直都在做班干部,但他自认自己不是那么规矩的好学生,属于不太按常理出牌的类型。但他很希望自己去做的那些事情,包括创业时做的那些事情,是有价值的,原动力在于他想去改变一些人。他很喜欢旅行,也喜欢看书,看到一些美好的东西就希望能带给身边的人去分享,给人带去正能量。由于阅历比较杂,读过很多书、到过很多地方,杨威性格中被培养出一种较为包容的世界观,对存在即合理这句话感触颇深,更喜欢多元化的东西,从思想上更愿意尽量包容。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正能量也许就是这么来的,世间百态,各执一词,如果自己能用正能量去影响一部分人,而不是被负能量所影响,那就找到自己的价值了。

  “所有的一切,只因为我们有个改变世界的梦想!”杨威说。

  活在当下

  创业是个艰苦的过程,也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马拉松。创业四年来,芝兰玉树也经历过各种痛苦和欢乐。常有人向杨威提起老东家的发展壮大和股价都超过了600港币了,辞职创业并扔掉了大把股票期权的杨威也半开玩笑地表示:“创业的成本确实很大,几千万的机会成本啊!”不过他又表示,人要活在当下,看自己眼前做的事情和生活状态更重要。教育本来就是一个慢行业,需要多年的积累和沉淀。

  杨威在上学时养成了一种自我暗示的习惯,把看书学习当成是一种无形的积累,每天学到半夜一两点钟,他就觉得很开心。但这不代表他不想去玩游戏,也不想去早早睡觉。那些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很快乐的,只是他强行让自己活在了未来。这种自我暗示的习惯,塑造了日后的杨威,但随着他个人世界观的日渐成熟,他对此有了新的看法,活在当下。

  杨威认为,人最痛苦的事情是活在过去或者活在未来,人99%的痛苦在于回忆不能改变的过去和展望不切实际的美好未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杨威就开始慢慢调剂,调整自己的认识和看法,努力过好每一天。

  杨威很喜欢贝瓦这种儿童化色彩的文化,他的团队也喜欢。这种轻松的企业文化,同腾讯有一定的传承关系,而腾讯文化核心又是一个校园文化,这会使人变得简单些。人际关系非常的简单,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在快乐中工作。在芝兰玉树这家公司身上,似乎仍保留了腾讯当年的影子,责任、信念、合作、创新 ,人的责任感是由衷的而非被逼出来的。

  杨威在公司里不许员工称之为杨总,而是让员工直呼其名,中文或英文名字。在内部的称呼也不叫公司,而是叫河狸村,员工们叫他村长,轻松愉悦。他就是希望他和小伙伴们能够工作在一个平等轻松的氛围,而不是那种前呼后拥,事事唯上的状态。他希望每个个体都可以有一个自己的风格,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相同目标,都是在围绕着这个目标奋斗。

  贝瓦在招聘产品、设计及研发人员时,有一条指标叫“有爱“,这是一种感觉,难以言表。很多优秀作品放在一起,各有特色,也许懂技巧的人能辨别出哪些在技术上比较出色,但唯有心里装着这根弦的人,才知道什么样的内容、哪幅作品有爱。这些,杨威在创业之初也是不懂得,公司主美曾经在招聘时的一句话,以及对国际知名动画作品的鉴赏,让他明白了什么叫有爱。

  工作环境是每个人的家,做儿童产业的创意型公司更不能被约束。做好工作和生活的平衡,让互联网速度慢下来,也许才能作出最好的产品,这也许才是活在当下的现实版解读。

  心向未来

  对于芝兰玉树未来的发展,杨威想得很清楚。在创业第一年的时候,危机感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他说所有的将来都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还活着。活下来才能想十年以后有什么规划。如今折腾几年活下来了,可以谈谈未来的事情了。

  第一个希望,中国的媒体环境能够发生变化,十年后如果政策允许,贝瓦应该有自己的电视台,也能让儿童能通过贝瓦的媒体发行渠道,看到更优秀的内容。这些内容也许是贝瓦做的,也许是贝瓦引进的。从国外的模式来看,他们做儿童产业的核心是拥有媒体,拥有发行渠道,拥有运营,并同时掌握自主研发或合作研发的高品质内容,但一切都是在一种理念为基础之上的行为,是一种标准化的行为。

  第二个希望,是中国能够真正拥有优秀的内容创作团队,做出世界水平的儿童内容和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竞争,把中国的水平和文化输出到国际市场上去。这也是杨威为什么要尝试投入资源做儿童教育指标体系,要做标准这么面向未来的事情的最大动因。

  杨威也知道,在中国做成这两件事情非常困难,估计大概要10-20年的时间,中国的文化产业才能达到世界一流水平。不过有一件事贝瓦一定可以做,那就是把好的内容用数字媒体的形式分发出去,通过互联网与未来的智能终端与儿童连接,让好的教育内容走近每一个儿童,让科技真正做到儿童教育的反馈与智能分析,让技术更好为教育服务,最终带动整体儿童教育水平的进步,为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进步做出点滴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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